41 到底行不行(第4/5 页)
耶律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喊了两声她也没停,只得由着她去了。
完颜烈拉着莫寒小心地踅进来,瞄一眼耶律玄脸色还好,就大了胆子,“喂,你那小王妃是不是生气了?阿玄,你这不行的毛病,怕是麻烦了。”
“闭嘴!”耶律玄差点儿被这家伙的乌鸦嘴给气死,他哪儿不行了?偏偏这事儿还不好争论,害得他只能干气。
完颜烈却还不知死活,傻愣愣地建议耶律玄,“你府上不是有个神医吗?赶紧找人家治啊,不然,等王妃过了门,你可就惨了。”
依着耶律玄对南宫仪这般宠爱,到时候那女人还不得给他戴绿帽子啊?
他无比担忧地想着好友的前景,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更是无比同情地看着他。
耶律玄肺快要气炸了,这个损友,不说没人把他当哑巴卖了。
“滚,赶紧给本王滚出去!”耶律玄恶狠狠地瞪着完颜烈,要不是他胳膊伤得厉害,身上刚发过烧没什么力气,他一定拔剑宰了这家伙。
完颜烈还不知死活,嘟哝着,“真是好心没好报!你呀,就等着那女人整治你吧。”
说完,他气哼哼地转身走了。
莫寒站在那儿进退不得,很是忐忑,“主子,那事儿,还要不要告知管家?”
他问的是要不要遣散侍妾的事儿。
耶律玄摆摆手,冷声道,“再等等吧。”
也不知道南宫仪要用他那些侍妾做什么,反正她乐意,姑且就让她玩去吧。
且说南宫仪回到了自己院里,就大喊大叫起来,“来人,都出来。”
院中,小谷母女和两个粗使婆子都赶紧跑了出来,一个个手里拿着笤帚、门闩,齐刷刷地站在南宫仪面前。
南宫仪吓了一跳,忙问,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小谷先四处警惕地看了一遍,才答道,“公主,我们以为又有人来找麻烦了。”
南宫仪无奈地笑了,她这院里的人都被她给培养地暴力了。
她忙安抚着这几个身边的人,“没事,没人敢来这儿欺负本公主。本公主叫你们出来,是让你们帮忙。”
钱氏忙笑了,“看公主这话说的?您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就成!”
“是啊,公主,跟我们这些下人,还这么客气做什么?”两个粗使婆子也忙应道。
南宫仪心里踏实了,笑道,“本公主这几日要闭关制药,不管谁来都不许开门,一日三餐就在这院里自己做。你们现在只管按照我开的方子去采买!”
她一边说一边笑着,精致的脸上满是兴奋的光芒,看得小谷她们都很纳闷:公主难道是给王爷制药?
南宫仪却不给她们解释,进了屋子就开始让小谷磨墨,她则拎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了起来。
她不会写那古代的繁体字,好在字体还算清秀。
写了一张又一张,都是她需要采买的东西。足足写了半个多时辰,南宫仪方才写完。
小谷和钱氏识字不多,南宫仪只得给她们念了一遍,牢牢记住,又拿了些碎银子交给她们,就让她们出了门。
两个粗使婆子负责洒扫庭除和一日三餐,南宫仪安排好了之后,方才抽个空儿躺了一会儿。
没过多久,平氏就来了。
往日里,平氏不张扬不惹事的,南宫仪还算喜欢她。见她来了,也就起了身,两个人坐在一处说话吃点心。
看着金碧辉煌的屋子,平氏眸中划过一丝艳羡,张口就道,“王妃真得王爷心,光这屋子,就价值连城。”
南宫仪忙笑道,“都是中看不中用的,不能当饭吃又不能当衣穿,有什么价值?”
平氏听了,笑着打趣,“要是王爷听了,估计会伤心的。”
南宫仪也笑,“有什么好伤心的,我也不过是实话实说。”
两个人说着话,不知不觉就说到了耶律玄身上。南宫仪浑然不自觉,平氏却是步步引着,“听说王爷受了伤,妾身去看,也没进去。不知王妃见了没?”
话一出口,南宫仪就是一愣,平氏去的时候,她和耶律玄正你侬我侬,如今被平氏给问出来,她还真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到如今,她才体会到,原来这世上,唯有男人和牙刷是不能共享的。
平氏这人不错,起码她很喜欢,但一说到耶律玄,南宫仪就尴尬了。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和平氏了自自然然地说耶律玄。
见南宫仪没有说话,平氏有些失落,自嘲地一笑,“是妾身僭越了,像王妃这等身份,怎么会见不着王爷?”
南宫仪听她语气有些哽咽,不忍她伤心,忙道,“你多心了。王爷没什么大碍,静养两日就能下床了。”
平氏这才破涕为笑,“说起来,都是妾身没福,进府这么多年,也未能给王爷诞下一男半女!”
当着南宫仪这个正妃的面儿,平氏说到儿女上,任是再好的性儿,南宫仪也有些无法忍受。
她面色冷了几分,淡淡道,“急什么?你还年轻,机会多的是!”
平氏闻听,面上有了喜色,“妾身就知道王妃是个大度的,像王爷这般神仙一样的人物,膝下没有几个儿子,真是可惜了。”
也不知平氏是不是有意,素日她那般乖觉、会看眼色的人,却屡屡跟南宫仪说这些。南宫仪不由拿眼瞥了下平氏,见她神色如常,心下有些疑惑,却不好表现出来。
不过她心里不痛快,语气自然就没那么温和了,带了一丝凌冽,道,“王爷后院美人众多,想来日后王爷不愁子嗣,妹妹多心了。”
和平氏在一起,南宫仪从未用过姐姐妹妹来称呼彼此。这一次,不知为何,她心里有如骨鲠在喉,怎么也和平氏亲近不起来了。
平氏听南宫仪叫她“妹妹”,心头像是被人刺了一刀,不管她年纪大她几岁,她始终是个妾,人家一个正妃,叫她一声“妹妹”,已是看得起她了。
她神色终于有些尴尬起来,再也坐不住,端起茶盏来抿了一口,笑着告辞,“和姐姐说了半日话,姐姐也该累了。妹妹告辞!”
南宫仪也没挽留,只道,“妹妹走好。”
平氏只得站起身来,走到院子里,见只有两个粗使婆子洒扫,忍不住问,“姐姐身边怎么也没个伺候的人?”
“哦,我素来喜静,不想有人打扰。”南宫仪轻笑着,目光平视,并不说实话。
平氏勉强应着,“既如此,妹妹就告退了。”说完,带着门外的小丫头急匆匆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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